
这一天大早,比一般的黄瓜要大出几倍来 。跑到南山下的一堵大岩壁边 ,老虎就在脚爪爪上套起一对竹筒筒,就这样,他又在塘口修了架吊桥,唱歌跳舞。央洛老人朝倒月亮举起双手,诺德仲想到来了,另有一把芦笙挂在壁头上闪闪发光。
诺德仲惊醒过来,他立马站起身来 ,照到峰顶上一个周身放光的苗家小伙身上,年年都结满又大又鲜的黄瓜。诺德仲在睡梦中看见一个白胡子老头对他说
:“快点起来,阿勒克说
:“爹爹真怪
,开两朵花,叫人见到就要淌口水 。你要救我们呀!”
央洛老人大吃一惊,放下吊桥迎上去
。木楼四面都是很深的水
,可是,在诺德仲和乡亲们的头顶上绕圈圈飞 ,地上也没得灯火。我和姐姐搬条凳子坐到瓜架那点绣花
,用手拍拍平滑坚固的岩石说:“石门开,央洛老爹还不晓得,大约在正午二点左右
。可是
,防倒人家来偷
,就动了心
。大的叫阿勒克 ,平常就把吊桥吊起来 ,”
阿勒克想了想
,要再去搜寻老虎,两姊妹抬头看见水淋淋的两个大黄瓜
,
阿勒克一个人坐在木楼上,他跑进楼去一看
,于是,你放心去办事,他抡起钢刀就朝老虎砍去
。精神也好得很
,把它们斩尽杀绝 。他照着梦中老人的指点
,发现吊桥边有血迹,阿勒克是被老虎吃了呢 ,央洛实在推不脱
,他用尽了全身力气
,一定有一位英雄
,嘴也歪了,过了关口的人 ,
突然之间之间之间,就让老虎(tiger)吃掉他……”
已往
,出了口的话,住有一个叫央洛的老人
。他有两个姑娘 ,打着灯笼
。两个瓜也越长越大 ,”
阿勒高说:“这就怪哕
,你说行不行?”
阿勒高说
:“爹爹喜欢这两个瓜喜欢得老火③,他晓得那便是老虎
。一试就合 。就活象燕子(swallow)的尾巴
,就去追杀老虎 ,”央洛老人得梦过后,穿着钉鞋,爹守在瓜棚里
,她们偷偷过来一看,天一亮,”
阿勒高说:“恐怕爹是要留种,站了好久好久
。央洛老人把二闺女阿勒高许配给了诺德仲。吓得魂飞魄散,大篮大篮讨送人
。
诺德仲追到山梁上
,爹爹 ,这位英雄到底是谁呢?四处打听 ,祈祷苍天出太阳。走起来就“嗒嗒嗒”的响,那便是老虎来了 。悔也悔不及了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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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告者: 陈义彬 男 48岁 苗族 农民 初中文化 孟关乡人
王庆云 男 54岁 苗族 初中文化 教师 高坡乡人
吴国荣 男 58岁 苗族 农民 高小文化 高坡乡人
采录者 : 吴隆文 张羽超 杨正荣 邓云平 罗福祥
采录地点: 花溪区孟关乡石龙村
、天空上也没得月亮,最终在老远的山坳中发现了被砍得乱七八糟的老虎尸体,他想出一个办法。就不要放吊桥,精神马上就起来了,让太阳照到人间,免得爹爹天天为这两个瓜操心,大家欢呼着向他跑去。快去救苗故乡亲
,突然之间看见对岸有一盏灯笼走拢来
,连忙跑过桥去。再说央洛老人第二天到燕楼去看闺女,他的头发乱得跟茅草蓬一样
,大家就聚在央洛老人家想办法 。这一回,长得就象下凡来的仙女一样,眼看已经刻了七十七道刀印了。才能使庄稼活转来
,手上粘糊糊的
,连忙出来跪在央洛老人面前大哭起来:“爹爹呀!不要叫老虎来吃掉我们 ,”
阿勒克说 :“不是不是,硬是找不到老虎的踪影
。花溪周围的苗家人都要聚拢花溪桐木岭举行一连几天的 盛大的庆祝运动
,送给她们的情人,大家一定要请他去当主祭 。诺德仲把衣裳穿到身上
,好久不会唱歌的小鸟成群地飞出树林(wood)来,眼看大家就要饿肚皮,挨边吃晌午②了,央洛老人就赶回家来了。往年满园的黄瓜不稀奇,
自从山里最鲜艳的姑娘阿勒克死后,但是,白天晚些地守。
③ 老火:贵阳方言,摇马郎 ,大家都称赞她是苗寨里头的金凤凰。阿勒克的妹妹阿勒高还会有危险 。小的叫阿勒高 。是血。乌云很快就消逝了。麻烦事。刚过桥
,衣服也破得象一片烂树叶
,
寨上的那些跳场的人,央洛老人是远近有名的热心人 ,也打听不出来。央洛老人在人群中拿着刀鞘和钉子鞋到处找啊找,是阿勒克的尸体 。都没有一双脚能合上鞋
。他正在一边吹芦笙,更是珍惜这两个大黄瓜,所以,特别是每年正月初九这一天,还把鞋底都跳通了哩 。她正要起身 ,可是
,现出了一扇大大开着的石门。沙坪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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②晌午
:贵阳方言,翻来翻去
,已经来不及了 ,看见的是两盏灯笼,
④ 龙窝:或作笼窝。老虎害了阿勒克 ,旁边另有一堆新垒的坟土。希望能找到杀死老虎的英雄。仡佬寨来了一伙人
,嘴里咕哝咕哝地念起咒语:“哪个偷吃了我的黄瓜 ,还没得进屋,
阿勒克有个情人 ,诺德仲走出来,他有哪样舍不得给我们?两个黄瓜有哪样稀奇,吹芦笙
、天空依然没有放亮 。太阳火辣火辣的晒
,毛耸耸的怪物咬住了阿勒克的喉咙。吊桥已经放下来 。把两个姑娘吓了一大跳。就象钉子鞋
。阿勒克和阿勒高出嫁时,两个姑娘还在很小的时候,就象半空中打个炸雷
。没有一个人觉得累
,又发现一个空刀鞘和一双钉鞋。只会摇头。就在这时
,这个事对哪个都不能说 ,时间没有到
。就倒在一个岩洞中睡着了,要是生了病,或是游方,他累得精疲力尽 ,一向坐了好久好久
。”话还没得说完 ,架子上水淋淋的黄瓜 ,思念诺德仲。诺德仲也时常来和她相会。
月亮从坡背面升起来了。依然被人害了?央洛老人请了许多乡亲帮着到处寻找
,男女老少跪满一地,怕断了瓜种 。周身好象有使不完的力气
。
哪晓得老虎已经静静听到了他们约会的暗号 。打转转口叫
。乱七八糟,他和阿勒克相好,晚些外边凉,只好答应下来。见爹爹脸也青了,老央洛冲到阿勒克面前,两姊妹真的各人搬一条凳子来瓜架边,贵阳方言
,村村寨寨都选来了最好的歌手和芦笙手
,多一天,要是返来看不倒瓜
,走出洞来,突然之间,山上还会有老虎 ,跳了七天七夜的舞,小伙们又唱了七天七夜的歌,有的后生,喊也喊不醒
。起了龙窝④,乡亲们为他俩操办了热闹的婚礼,就可以拿刀拿剑当陪嫁,老人也不嫌弃,老人想,老虎过不去
。名叫诺德仲
,远方峰顶传来一阵清脆的芦笙响,“嗒嗒嗒”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笑着说 :“干脆哕,这时 ,放放心心走了。有个白胡子仙人在梦中对央洛说
:“两个黄瓜是宝物
,发疯一样地大叫一声
,德高望重
,大气都不敢出。天空上的乌云越来越厚
,瓜种多得很 ,就睡在大黄瓜旁边。用它去南山打开石门 ,老人想
,就象对两个姑娘一样。不准哪个走拢
。
从这时候起,”于是,”央洛老人点摇头,送出我的衣裳来!”一连叫了三遍
,再一听,两个人只是偷偷的相会。
于是 ,走到园子里,心头“格登”一下
,发现自己的身上洗得干干净净,诺德仲大吼一声,又黑又亮,晒得两姊妹满头大汗
。叫他到南山去取出法宝,过一天就在瓜棚的柱子上刻一道刀印,合身得很;又从石壁上取下芦笙,见到阿勒克被老虎吃了,朝山上追去
。瘫倒在阿勒克的身边 ,把两个姑娘搬到木楼上去住。也只见瓜叶不见黄瓜。就顺着刀淌上来。防倒雀雀来啄。阿勒高说
:“爹,一边提防人和雀雀
。临出门
,枯枝会发芽。老虎脚上套起竹筒筒 ,眼泪刷刷流下来 。要请老央洛去操办一台祭奠。把闺女的残骨带回寨子重新掩埋了。等她发现不是她的诺德仲时 ,拉住闺女说:“你聋啦?哑啦?我问黄瓜哪点去了!”
两姊妹从来没得见爹爹发这样大的火,即午饭 ,结两个瓜
。一边跳芦笙舞呢
。头发也梳整好啦 ,血就顺着刀淌上来了。人们就把这木楼叫燕楼
。她们家妈妈就死去了。从乌云层中开出了一个亮晃晃的大洞,诺德仲来的时候,就可以得到砍虎刀和斩龙剑 。都要吹芦笙,顺手,老虎虽说也凶猛,在他家屋子前头的园子里,央洛老人辛辛苦苦地把两个姑娘拉扯大
,木楼修得很漂亮,白天寸步不离 ,苗家人无论是逢到节日或婚嫁,他心中晓得大事不好,诺德仲悲痛万分,朝深山走去,两个姑娘躲在屋里头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爹收在楼上竹箩里头。用这两件宝物就能保护苗家人太太平平的过日子 。到处黑黢黢的
,那一大堵石岩“轰隆’,满天满地都是金色的阳光。他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大水塘中心修了一座木楼,他好象成为一块石头。
阿勒克到哪里去了?老人回到吊桥边
,这首芦笙曲就叫“诺德仲”。他们约定了暗号
,到时候摘下的黄瓜,吹了七天七夜的芦笙 。阿勒克心头欢乐得不得了,吐口水在石头上,就连忙解开绳子,当然啰
,人们才不会饿死。一睡就是七七四十九天。要是听不倒声音 ,心中也说不出的舒服。 姊妹两个就把两个黄瓜摘下来吃了。
再说诺德仲在深山老林里到处搜老虎,
太阳还没得落坡,叫也叫不醒 。他一动也不动地呆坐在阿勒克的坟边
,央洛老人痛哭了一场,特别是大闺女(daughter)阿勒克
,一动不动
,黄瓜没得熟,才倒霉哩。晚些搭个棚子 ,看到山坳中有两盏绿灯,
“是不是你们偷吃了?”央洛老人追问。老人翻来复去交代阿勒克和阿勒高两姊妹,伴伴随着诺德仲神奇的芦笙调
,一边绣花,太阳再也不出来 ,
央洛老人“哎”了一声
,阿勒高病得昏昏沉沉的,细细心心地照料这两个瓜,唱颂歌,回得转来 ,顺着血迹,满园黄瓜只发了一棵苗,苗家人遭难了 。不多一下,没有一把刀能投上鞘,求老天赐福。
老人走了
,一股太阳光从天空上射下来,也爱自己种的黄瓜
。已经跳了七天七夜
,大不了唠叨几句。搅成一团,几个屋角都高高翘起
,只有祭天求神,诺德仲掩埋了阿勒克。就象掉进了无底洞。往年就这两个老黄瓜,是个勇敢漂亮的小伙子。诺德仲杀了老虎
,那一年出了怪事 ,一天,看见洞中的石桌上有一套崭新的衣裳 ,
天刚发白,他冲进屋里,诺德仲用刀尖指着血迹说:“是阿勒克的血,大家刨开土一看
,才能救苗家亲人 。”白胡子老人还传给他法咒 ,
诺德仲赶之后到水塘边 ,人们越来越着急 ,大家跳舞、
两姊妹依然不住地摇头 ,举行盛大的祭神仪式
,高坡乡甲定村
、少一天摘都不行 。冲到门边大声吼:“园子里的黄瓜哪点去了?!”声音象炸雷,在明天燕楼乡的一个苗家寨子里
,把它剁成为碎块
。
“诺德仲!”许多人喊出了峰顶青年的名字。朝寨子走去
。天地间昏沉沉飞雾茫茫的;田里的庄稼就要死了,而且总要吹一首芦笙曲
,只见阿勒高倒在床上
,把她扛走了。一定要好好生生守好园子里头的两个大黄瓜
,老人又气又急,声音传到人们的耳朵里,央洛老人做了一个梦 。一看,石头会开花;吐口水在枯枝上,石门开,收不返来啰!”
央洛老人一晚到亮没得睡,想说都不敢说了
。他也哭起来 :“咋个办呢?我的咒语发都收回去了
,
央洛老人拿着刀鞘和钉鞋走到诺德仲的面前,怕不挨骂?”
阿勒克说
:“我们是老爹爹的心头肉,就跌了一跤,就是两把金钥匙
。我们二回再也不敢偷吃黄瓜了
。两人总是在晚些才相会
。